作者:Jelly 来自:IT人(www.iteer.net) 很早就想写一些关于女人的东西,只是这双还未成熟的眼睛不曾了解女人,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一个天真男孩嘴里吐出的女人是否就不足那些大男大女们弹眉一笑了?
我的女人情结〈少年版〉 有时,我觉得自己是个傻瓜.因为女人对我的诱惑太大了.难怪有人逊言: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算得上一个吗?
记得小的时候,家里墙壁上曾贴着那些漂亮女性的彩画,我很是喜欢,便摇头晃脑地对着一个说:这个漂亮阿姨长的很好看,就是眼睛小了一点,那个阿姨眼睛是很美丽很大方的,只可惜头发有些短了,再那一个呢?又有些胖.我便对自己唠叨,将来娶个女人首先头发要又长又黑,然后眼睛又大又美丽,身材要不胖不瘦,衣服要穿的漂漂亮亮.就这样,我的第一个梦中情人便定型了.
一个小男孩对女人有磁铁般的兴趣,也许那是源于母性爱的抚摸.因为当你出生以后,便有许多女人把你围成一圈,唇蹈舌舞,叽里呱啦,然后便用手抚摸你,用嘴亲你的脸蛋,那种怪痒痒的感觉总是很舒服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眼中的女人总是在变化.我也开始在女人面前脸红了.也许有的异性还不曾称做女人,但我还是这么习惯叫了,很难改口.
懂得男女之事的时候并不是在上生理知识的课堂上,那时侯还算是个儿童.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男女搂抱亲嘴的,便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男女睡一张床便是老夫老妻了.我很是盼望自己快些长大,我发现同桌开始戴乳罩了,那是白色衣服透过来的,什么时候能和她搂抱一下,然后再亲两个嘴,我开始浮想联翩,那时候便是小学准备毕业了.
上初中的时候,我暗恋过我的音乐老师.她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回族女人,吸引我的尤其是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我觉得她不应该教我们唱<<杜十娘>>,那歌曲太悲哀了.我试着在作业本上写了"我不喜欢听你教这首歌。”果然被她请到了办公室.于是,我们便有了一次单独见面的机会,我把那称做自己的第一次约会.
她先是用那双迷人的眼睛注视了我一会儿,然后问我:"为什么不喜欢我教这首歌?”我便对她说:"我们都是天真烂漫的小孩子,这歌曲太悲哀了.”她先是动了动嘴,然后笑着对我说:"你说的很对,谢谢你提醒我!''我呆呆望了她一会儿,她便对我说:"你该上课了.''我留恋地看着她:"老师,你太美了!''她的脸在偷偷泛起阵阵红潮,我再也没吭一声地走出了她的办公室.那是我很难忘的一天.后来没过两个月,她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偷偷地落泪,也许我很喜欢她,尤其是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使我至今难忘.
初中时期,我没有喜欢上一个女孩.虽然有许多的男女开始探索两性的奥秘,我没有.我觉得她们太小了,并不完美.于是,我把眼睛盯在了课堂上.因为我们的许多老师都是年轻的还未结婚的女人.我觉得她们很美,很吸引我.于是,我每节课都很全神贯注,为的是欣赏她们那幽雅的动作.我开始把她们作为比较,那个鼻子大嘴巴小,那个声音动听举止优美,我都很在意这些她们也许还为发觉的问题.
记得语文老师叫我进过她的办公室,那是因为一篇作文的事.我在文中写到:我的语文老师是一位古典型的美女,她风姿婀娜,有着那双勾人心魂的眼睛,还有那动人的身材,尤其是那悦耳的嗓音让我百听不厌,我喜爱她,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她先是批评了我一番,说我用词不当,那眼睛不能用勾人心魂.还说她不能称作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然后又表扬了我一番,说我赞美一个人的这种态度是正确的.我当时很迷惑,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她又笑着送给我一本书,书名叫做<<穆斯林的葬礼>>,这使我想起了我的音乐老师.我便有一种思绪万千的感觉.我开始明白思念一个女人的那种寂寞.
如果一个女人长的不漂亮的话,便对男人没有什么意义。我当时是这样想的。在我无法收拾思念那位回族女人残局的时候,我同时喜欢上了我的语文老师。我不知道那是否就是爱情的开始,然而我得到语文老师的恩惠却很多。也许那篇作文便是我人生的第一份情书。和语文老师在一起的那种感觉是很甜蜜的。星期天的时候我还会帮她去收拾屋子。我喜欢坐在她的那把灰色的椅子上翻她过去的照片。那过去的风采如同现在一样迷我,我便拿了一张,加在那本《穆斯林的葬礼》中页,当做我的书签。然而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最使我难忘的便是生日的那天。我是农历闰10月出生的,每年的这个时候几乎都要降一场大雪,我们的教室很冷,我家离学校太远了,一个多月才能回家一次,更何况路漫漫雪花满地,足有半尺有余的白地上依然满天飞雪。孤灵的我就像找不到温暖的麻雀呆呆望着本来喜欢却又让我失望的雪。我就是在这样寒冷的异年同日的时间降生,那时的我没这般寒冷,我连眼泪也无法委屈地下坠,找不到一种寄托和依靠,我坐在操场的雪地上,让那飞雪将我覆盖。我划着忧伤在雪地上,那种茫然是无可宣泄的。只是,我很坦然地接受这个寒冷的日子。然而,我错了,那身后孤单的脚印旁多了一串脚印,我被那温暖刹那融化,结冰的泪水开始往下掉,淌在洁白的雪地上溅起一个个深深浅浅的雪坑,像在书写一个永恒的记忆。 我偎依在她的怀中,那种女人的温暖像电流般透彻我的心肺。我跟着她走进她的房子,桌上已放好了几个还在冒着热气的鸡蛋,还有她准备下锅的面条。我没有想到她会知道我的生日,我真正体会到冬季里的温暖。她还送了我一张生日卡片,那上面有我的生肖画像,我的心被突如其来的幸福震颤着,那种滋味荡气回肠,就像一杯香甜的奶茶醉在我生日的那天。
时间悄悄从我的读书声中和她的凝脂洗水中溜走,分不清白昼和黑夜的我默默无声地渡完了这年的最后一天,我长大了一岁,我依然在想她 ,我终于鼓起勇气在白色的信盒里放了一朵鲜红的玫瑰寄给我昼夜思念的她,我不再讨厌学校,我盼望着开学的那一天。
春天的阳光里有新的风景,可我不该看到。当一个男老师和她走过我的视野,一切不再和徇,一切不再明媚,春雷乍惊,响在我迷乱的上空。那蒙蒙的细雨又怎能冲掉
我无法稀释的心酸,我以后又是怎样在神失眼乱中渡过我漫长的181天。 我终于转学了,不只是为了她,连同那段风花雪夜的日子和踏的每个角角落落,还有那逐渐模糊又逐渐清晰的回族姑娘。漂亮的女人始终都是那样,让你既想接近又无法接近,就像现在看到的一样,有的自命清高,有的出言不逊,有的对你抛眉又逃之夭夭。看来红颜薄命的历史要让我来重写了,我真的好伤心好失望。
对我来说,女人就像那天上可望不可及的月亮,我茫然地做着无数不可实现的梦。女人就像那杯清醇的美酒轻而易举地将我醉倒在她那未曾清醒过我的地方。有时也像昙花一样闪过我的眼前,让我梦寐以求的渴望来不及在那一刻目睹,我不会知道昙花的秘密,犹如我爱她 错过无数次美丽的夜晚。我只知道做那些痴迷的千篇一律的夜梦,却 无法自醒在自己挣扎的边沿。
我就这样带着忧伤离开了我的中学,去了另一个地方,那里不再有我日夜的牵拌,不再有我聚精会神的关注,以及不再有那场温暖的降雪和每夜无数的萦绕牵挂,我爱,也只有我,才知道,错过的那次“春江月明”是我怎样迷恋又难忘的回忆。
后来,我又上了高中。我在那里开始了我的第一次初吻。也许,没有接吻的爱情在我的眼中只是浪得虚名的自慰,这次却不一样,我觉得那种纯洁的感情就像雪一样不容得半点污浊,我开始认真地珍惜。开始去追求我课堂上的女教师。上高中的女人变得成熟起来,她们有着成年女性一样的胸脯,有着那双勾人的大眼睛以及完美的臀部。她们也去逛商店,买化装品,穿着露胳膊露腿的迷你裙,涂脂抹粉是她们的天性,我懂得了性感。女人的身体本来就是一种风景,一种艺术,她们尽情地展放着自己所有的魅力。
我的女人并不完美,但我尝到了和她在一起的快乐。我涉进爱的江河,我被欲望焚烧成不同的两种人:在我的世界里,我焦头烂额,变成一个没有自由的肉身奴隶;在天国那里,我苦苦的祈祷得到上帝的恩赐,于是,在伊甸园里我再次偷尝了亚当和夏娃当年偷吃的禁果,下凡人间,灵魂却投注到她的身上,我开始了完美的人生。古希腊曾传说:半是男人半是女人的人自以为自己是完美的,她们轻蔑地背叛了上帝,于是愤怒的宙斯将她们劈成两半,发落到地球上来,从此便有了男女两性,她们辛苦的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充填其身,以待完美。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我的女人,我只知道我爱她很深、很切,我没有办法去形容我爱的女人。在我的世界里,她才是最完美的:与其用一切美丽来形容她,不如用她形容一切的美丽,这便是我悟出来的疯狂,那自然是爱得死去活来、烂醉如泥。有人说过:爱一个人,就是心疼一个人,爱得深了,潜在的父性或母性必然会参加进去,只是迷恋,并不是心疼,这样的爱情只能停留在感官上,没有深入到心窝里,往往不能持久。
当你喜爱的女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是否会马上送给她一个甜蜜的热吻?我没有。尽管我多么渴望。我不知道该用舌尖去试触她那光滑的上鄂,还是用唇堵住她那小巧玲珑的嫣红。我只怕给她留下并不快乐的第一次感觉。于是,我苦苦地哀求我情同手足的伙伴,我把她当做热吻的对象,开始练习各种各样的技巧。虽然我们是同性,毫不夸张便可称我们在搞同性恋,但我终于如愿以偿地通过合格的考试,这是我自定的达标要求。
我终于和她拥抱在一起,陶醉在那初来清爽的夏夜,陶醉在那暗光交错的灯影中,陶醉在那茂密的梧桐树下。我忘记了一切,随之来的是那潮涨的欲望。我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她那丰韵的两巅沟壑,在蠕动,在摩擦着爱的火花。女人最富有象征的东西就捧在我的手中,我是怎样百般柔情地抚摩着,那是我出生以来最美好的感觉。捧着它,就像整个的世界都在我的手中,我有着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就像秋天里丰收的农民捧着自己丰硕的果实。
随起的高潮不情愿地跌落下来。我们都几乎缺氧般地做着深深的呼吸。“好美哇!有生之来最幸福的时候就在此刻。”“不会吧!你那么的老练,我从来没有遇过哪个初恋者如此的随意从容。”“你也不是第一次嘛!”“我没有说呀!可你为什么要骗我?”“没有!我真的是第一次!”她疑惑地看着我,然后摸摸我的下边:“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还想狡辩,算啦!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漠然地被她抛在脑后,距离越来越远。我蓦然地醒悟,自己的下边早是一片退潮的狼籍,她又怎能明白,我无奈地做着哀叹,女人最让男人琢磨不透的是她最需要又满足的东西是什么?
我没有和女人上过床,因为我的年龄还小。我不知道那些性开放的国家是怎样看待满18岁在校生的恋爱生活,可我不可思议地发现什么时候自己被褥底下藏了好几个避孕套。高中是禁止恋爱的,可谁又能阻止那些青春年少的人们男欢女爱呢?就像我渴望和我喜爱的女人上床一样。曾几何时,我无聊便不惜多花几元钱去浴室洗澡,为的是能够偷窥隔壁那些女人美丽的裸体。我嫉妒那些偷看过女人裸体的男生,我常常又情不自禁地骂他们色无忌惮,可我还是没有实现那个多少次的愿望,直至那次浴室发生此类事件那些女人大喊大叫,然后管理人员终于把男女浴室隔成很远的两片,但我的又一个梦想就这样在我的庆幸中破灭了。
爱一个女人,你是无法满足她们的要求,这不是她们太苛求,而是男人不懂得体贴。男人累了,女人便是他们的温床,女人困了,得到的最多只是几句安慰和再日的麦当劳或肯德基,难怪减肥的女人越来越多了。
女人把青春奉献给了男人,如果男人不珍惜,那么,你伟大的事业和丰厚的资金又怎能换回她的美丽年华?蓦然回首,只希望我们再多看看那些年轻女人的美丽,多给她们一些满足的安慰。
我平静地面对她的离去,只把伤心留给泪水,让她打湿自己整个的夜晚。我把痛苦化做对她的依依不舍,让悲恸化做笔下一道难懂的痕迹: 我看见了 花儿怎样地凋零 树叶怎样地飘落 雪花怎样地融化 你怎样地离我远去
我流泪了 不是为了花儿 它明年还会重开 不是为了树叶 它明年还会再发 不是为了雪花 它明年还会降落 只是---你 明年还会回来吗?
2004年1月13日夜 Jelly 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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